陈忠珩心中有气,说话就有些生硬,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来为官家看看这个少年如何的本意。
沈安一听这种类似于质问的口吻,就恭谨的道“穷的,不走就要饿死在雄州了。”
陈忠珩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对,但却不肯明着低头,就换了个话题。
“沈卞之事官家甚是哀痛,你节哀。”
这个梯子下的不错,沈安接受了。
“你来汴梁不过月余,就挣下了偌大的家当,若是做个比较,可谓是前无古人呐”
既然陈忠珩变相低头,沈安也很配合的说道“只是托了官家的洪福,我兄妹才侥幸赚了些钱。”
这是标准的回答,却不是陈忠珩想要的。
所以他微微挑眉,轻笑道“以后可有打算”
这是追问沈安的志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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