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赵仲鍼的询问,沈安很认真的说道“那个掌柜不知道欺骗了多少人,所以他该被流放。而我只是让他去送礼,这只是赎罪,并不过分。”
赵仲鍼哦了一声,觉得这样虽然不符合那些先贤的教导,但却让人身心愉悦。
他有些艳羡沈安做事的随意,而自己却被家人盯着,稍有出格就会被教训。
沈安见他悠闲,就问道“最近没”
“读了。”
赵仲鍼很老实的道“翁翁今日说最近别,免得被挑剔。”
“昨天发生了什么”
沈安在嘀咕着,赵仲鍼悲愤的道“昨日赵允良送厨子没成,后来进宫请罪了,说自己一直浑浑噩噩的,如今才如大梦初醒,以后要重新做人还是什么翁翁就不让我了。”
赵允良重新做人,赵仲鍼就不能这是哪家的逻辑
而且赵允良怎么重新做人
沈安倒吸一口凉气,赵仲鍼在边上吸吸鼻子道“你该知道了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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