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掉家伙事之后的人,大抵性格都有些偏激,若是受过苦的,那脾气更是不得了。
沈安无奈的道“那些卖干花的都涨价了。”
陈忠珩心中一松,问道“涨了多少”
沈安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陈忠珩笑道“三文钱罢了,三文钱加进去,这个主我却是能做的。就算是给你妹妹买糖吃的钱。”
沈安心中一动,原先的话就转个弯变了一下。
他认真的道“陈都知,咱们这里每个月就能弄出这点香露,有人觉得自家没分到好处,于是就聚集起来,垄断了干花的买卖。那不是三文钱”
“三成。”沈安伸出了三根手指头。
花露是按照市价的三成卖给了宫中,当时的陈忠珩可是得意了一阵子,把此事算作是自己的政绩。
你得了政绩,得了便宜的好处,可现在原材料要涨价了,你也得出力吧,不然沈安大不了直接停了花露的生产,等汴梁城中的情绪渐渐蕴集起来后再动手。
“这是藐视官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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