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什么雄州的沈家,你们这是来骗”
冷冷的脸,冷冷的话语。
沈安挡在了果果的身前,然后俯身把她的耳朵捂住,很爽朗的笑道“对不住啊,打扰了。”
身后是关门的声音。
沈卞现在究竟算是殉国还是被俘没人知道,甚至有人说他投敌了。
看到这家亲戚的嘴脸,沈安知道沈卞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臭狗屎,连亲戚都避之不及。
他抱着果果走出了这条巷子,然后解释道“果果,他们不是咱们家的亲戚。”
果果哦了一声,搂着他的脖颈说道“哥哥,我能自己走。”
她在心疼自己的哥哥,而且很小心翼翼的说着这话。沈安忍不住亲了她一口,笑道“哥哥力大无穷,能抱着你一直走。”
沈安抱着果果在街上晃悠着,等看到租房最少要三贯钱一个月,而且只有一间时,就觉得自己怕是低估了汴梁的房价。
但他还是咬牙租下了一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