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鸢紧紧呡着嘴,眼睛在黑暗中来回转着,企图忍住悲伤,也不让哽咽声溢出。
这会儿,病房里就只有她了。
隔壁的阿姨要和家人去跨年,这几也只是早上过来打个点滴就走了。
可就算没人,她也不想哭出声。
好似,这样会泄露她的彷徨和害怕。
肖鸢吸吸鼻子,深呼吸了下,努力的在嘴角扯出一抹笑的回复:能不能……过完农历年?
肖时看着信息,脚步缓缓停下。
他知道,不行!
其实,他们都知道,不管做不做手术,结果都不会很好。
只是,人……总是心里噙着一抹奢望,以为上会眷顾。
肖时拿着手机的手有些不稳,渐渐地,好似身体都跟着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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