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声刚停,又有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响起,两人一唱一和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。
“若不是看在她姓云的份上,你以为一个没有命宫的人能活到现在可是她非但不知道感恩,还出去丢云家的脸。”
男声越说越气愤,“她自己的作风我一个做叔叔的也管不了,但夜时珠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交出来。她想死没问题,别拖着云家下水。”
门外这两道凶狠的声音,正是云岫衣的二叔云谨言,二婶秦雨曼,也就是云家的家主和家主夫人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”
就在这时,一道卑微声音又夹杂进来,是一位双目失明的妇人,乍一看她空洞的眼眶竟然有些瘆人。
这位妇人也是云岫衣的母亲,云家的大夫人青瑶。
虽然她眼盲,可岫衣是什么样的孩子她做娘的比谁都清楚,别说跟男人鬼混,就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凝雪楼啊
再就是夜时珠,她一个没有命宫的人,要夜时珠做什么
可是自从云羿言去世,她们母女俩就在云家失去了地位,如果她是个健全的人还能带着岫衣远走高飞,可她双眼看不见,连走出云家都不容易,又能带着岫衣去哪里呢
可怜她人微言轻,处处看人脸色,除了道歉竟然辩解不了半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