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勐笑着朝正迎面走来的即墨川打招呼,“即墨兄是被何事耽搁了这宴会都快开始了才来”
说话间视线移向即墨川身旁戴着轻纱斗笠的男子,“这位是”
“正巧大家都在,给各位介绍介绍,这是我的养子墨兮楼。这孩子不善与人交道,以后多有得罪之处,还要请各位担待。”
左丘勐“咦”了一声,“即墨兄何时收的养子,我们竟然不知。”
说着打量起即墨川的这个养子,竟看不出对方的元婴所在,莫非又是一个没有修炼的人
“既是来参加圣上设的宴会,为何要戴着斗笠遮面”
即墨川像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问,不紧不慢的答道,“这孩子自幼体弱,受不得风寒。”
体弱云岫衣暗嘲。
也不知是缘是虐,这才一天的功夫他们居然又见面了。即使对方戴着斗笠,她也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与她做交易的那个男子。
她原先还在想他应该是东月某个颇有身份地位的人,但看这些人的态度,从前应该并不认识他。
而他的实力云岫衣是见识过的,这样的人除非是刻意韬光养晦,否则不可能默默无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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