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云谨言没那么容易相信自己,云岫衣继续说道,“自然,如果二叔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沉默半晌的云谨言似乎在挣扎,过了许久才问,“你为何要帮我”
“如果我说因为我们都是云家人,理应要互帮互助,二叔也不会相信,所以我愿意同二叔坦诚相待。”
听云岫衣这样说,云谨言心里倒是踏实了些,语气也委婉了不少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施针可不是闹着玩的事,你这一个穴位扎错,我就将性命交待在这里了。”
云岫衣早就料到云谨言会担心这个问题,也早就想好了措辞,“我都能将丹药放在二叔面前,二叔还有什么不能信我的”
经过一番战术迂回,云谨言终于同意让云岫衣在自己身上施针。
本以为过程会很漫长痛苦,然而云谨言咬着牙冠等了半天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,反倒是等来云岫衣云淡风轻的一句“好了”。
这怎么可能
还不等他质疑,他体内便有一股灵力上下流窜,紧接着他便晋升为了一阶武师。
云谨言惊讶激动得竟然想去拥抱云岫衣,幸亏理智尚存,“岫衣,岫衣啊二叔没有白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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