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妄自菲薄,罗衡速度再快,也快不过你的银针,罗家那群人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身中剧毒。”
又没能瞒过墨兮楼的眼睛。
实际上云岫衣在走向罗家那群观战人时,表面是在问他们服不服气,实则是对他们下了一种叫做嗜骨寒的毒。
这种毒一时半会儿要不了人的性命,但中毒者发作时,浑身的骨头会如同被百虫啃噬般。
不仅如此,嗜骨寒的阴寒之气会浸入他们的四肢百骸,让他们在这个的季节,就算盖个十床八床被子都会冻得怀疑人生。
“剧毒倒不至于,顶多让他们吃些苦头罢了。”
这二人的对话仿佛在聊天气那般惬意,云岫衣坐到墨兮楼一侧,倒了杯茶悠然的抿了抿。
“罗睿和罗烟儿要休养几日,暂时可以不管他们,但萧凤冉的脾性实在难以捉摸。”
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。
不用云岫衣说透,墨兮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不用将她想的太过复杂,只需知道,她的喜怒哀乐全因罗睿而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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