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动,云岫衣表面上却好似不为任何诱或所动的样子,既然苏子厢开口就是神农鼎,那他的底线绝不仅仅如此。
“一个神农鼎苏坊主便想收买我”
“你”
苏子厢都已经笃定她会答应,没想到她的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黑,“云岫衣,做人最好留一线。”
可惜她的字典里没有这句话,云岫衣毫无犹豫的朝前走去,“苏坊主,宴会时间快到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眼见云岫衣走得那么决绝,苏子厢一咬牙叫住了她,“算你狠。”
虽然苏子厢人是古怪了些,但行事作风倒是果断,云岫衣也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,“云墨轩的药材以后由坊楼负责,成本必须低于市场价的三成。”
三成她真以为他的钱是发洪涝淌来的啊
“两成。”
这已经是苏子厢的极限,他是商人,低于市场价本就已经打破了行规,更不要说低得这么多。
“二叔,我们走吧”
眼见云岫衣又要走,苏子厢赶紧叫住她,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硬,“两成已经很低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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