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衣粗略看了一遍那尸体,她怀中的狐狸也伸长脖子望了望,接着又赶紧缩回到云岫衣怀里,心想这尸体真臭。
“这孩子叫云欢,今早被人发现死在城郊。”云谨言表情凝重,“是不是又有人与我云家作对”
这女尸死前被人吸走了精血,如果是云家的敌人,完全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,还是对一个她都叫不上名字的云家旁系孩子下手。
云岫衣蹲下身子又详细检查了遍尸体,并无明显外伤,由此可以推断凶手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我的欢儿啊”
突然一道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厅内的安静,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,看到地上的尸体时,抽泣了几下哭得更大声,“我的欢儿死得好惨啊你让娘怎么活啊”
云岫衣起身退至一边,许是她对生死看得比较多,麻木了,并不能感同身受这些家属的心情。
虽不能感同身受,但她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和行为。
“欢儿娘,节哀,莫要哭坏身子。”
先是云谨言劝道,接着那几位云家长辈也跟着劝,奈何欢儿娘越听越伤心,哭得也更声嘶力竭。
“我们娘俩在云家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,好不容易熬到头开始享福了,欢儿却出了事,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怎能不难过没了欢儿,我要这锦衣玉食有什么意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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