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诗樱犹豫了一会儿,想到今天自己一直在干搓事儿,赶紧打开了门:“你还不睡啊?”
洛亦成走进来,瞄了一眼苏诗樱的书桌:“你这是听歌还是写歌呢?这个点工作很容易越来越兴奋的,乖乖睡觉去。”
苏诗樱也看到了自己铺在桌子上的纸笔,还有之前写好的一首歌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写歌。苏诗樱暗叫一声不好,自己真的是大意了,忙得忘了收拾桌子。
“我……哎呀,反正睡不着,不如起来工作,免得日后什么事都列到一起,忙得不行。”苏诗樱解释道,“你去睡你的吧,别管我了。”
“我不去,你不睡我不放心。”洛亦成一屁股坐在床边,拖着腮帮看苏诗樱。
苏诗樱被看的无心工作,连坐着都不安:“洛亦成,你待这里是想干嘛?你这样一坐,我都没办法做自己的事情了好吗?算我求你了,快回你自己房间睡吧。”
洛亦成完全不搭理苏诗樱,直接躺在了苏诗樱的床上:“你不睡的话,我就先睡在这里,等你要睡的时候再叫醒我,我再走人。”
“洛亦成!”苏诗樱每次都拿洛亦成没办法。
洛亦成直接闭上眼睛,不理会苏诗樱了:“你去忙吧,我不管你,免得又吵架。”
苏诗樱明白洛亦成的表现已经是对自己的迁就了,换作从前早炸毛,两个人早吵得不可开交了:“好吧,我就写一会儿。”
悲剧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,苏诗樱不小心趴桌子上睡着了,洛亦成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第二天苏诗樱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不舒服,头疼得要死过去了。在深秋和初冬的时候不盖被子睡一晚,不着凉才怪。
“嗯哼——”苏诗樱挣扎着爬起来,环顾一周,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,自己莫名其妙就睡着了,连脖子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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