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看上去贼眉鼠眼,长得也很小,个头看上去不到170cm,却灵活得很,身子一直晃悠悠的,一看就知道练过。
“听说有消息了?”绪景同见对方不回答,也不多问,直接切入主题。
小混混点点头:“是,不然喊同哥来干嘛?那女的身份不错啊,同哥是有想法?”
绪景同没好脸色地白了小混混一眼:“东西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”
小混混不再胡闹:“说正经的,资料看上去越是没问题,才越有问题。你说她一个艺人,一路走到今天,真有不为人知的事情,能不被爆出来吗?没有的话,说明一开始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”
绪景同混社会这么多年,跟形形色色的人都打过交道,自己又是在孤儿院那种地方长大,小混混话不用说太明他就能猜出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,她身后有很厉害的角色帮她洗清了过去。”
“同哥聪明,合作这么久了,总能一点就通,半点废话都没有。”
“少拍马屁,钱少不了你的,放心。”绪景同甚至控制不住情绪,差一点儿就要伸手去裤兜里掏香烟,“这么说,她的履历查出来就跟官方资料完全一样?”
“是,天衣无缝,从幼儿园到研究生,每个阶段都很连贯。可同哥怀疑人,一定有同哥的道理,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,这次的劳务费我也不要了,这件事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。”小混混虽看上去混,但很讲道理,该拿的钱一分不少,不该拿的绝不多拿。
“辛苦费还是要的,我知道这年头查的严,查个人不容易。”绪景同说着,翻出皮夹,抽出一叠毛爷爷塞进小混混上衣口袋里。
小混混笑了:“得了,爷,至此我叫你同爷,不叫同哥了。您做人实在,我也不玩虚的,日后有事儿一句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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