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左慈典举手”我不会剥虾。“
吕文斌看看苏琴,也举手“我不会剥皮皮虾。”
原本准备喝酒喝到胃出血,也要攻下云医急诊中心的苏琴,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微笑服务“大家喜欢吃虾,我就给大家剥虾。”
接着,就见苏琴戴上自家代理的手套,拿起皮皮虾,认真的剥了起来。
一只,两只,三只
一盘,两盘,三盘
不仅是左慈典和吕文斌,桌上众人都抢着吃起了剥出来的皮皮虾,并且有人异常主动的又点了几斤送上桌。
苏琴于是剥了一整晚的皮皮虾,胃一点都没疼,手疼的像是剥了一夜的皮皮虾似的。
旁的医药代表喝酒喝的眼发直,吐了两次回来,羡慕的道“要不都说是新时代呢,现在牛逼的医药代表有两种了,一种是会喝酒的,一种是会剥皮皮虾的。”
一桌人都笑了起来,喝的微醺的霍从军笑的更大声。
苏琴暗自里松了口气,对她来说,目的达到就行了,胃出血还是指头出血,又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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