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做三个小时的手术,一个髋关节置换术,就好像是做了一道精妙的数学题似的,虽然也有大量的计算过程,但成就感是杠杠的。
可要是做了三个小时的断指再植,一般的医生是很难升起什么成就感的,就好像只是做了一道愚蠢的大计算量的数学题似的。
在巴西这样的医疗市场化的国家,医生们的感觉就更明显了。
做三个小时的断指再植的费用,只比手指的截肢高一点,而断指再植的工作量却大了许多,所以,没有哪个外科医生会主动的招揽断指再植的业务的。
病人们去哪个医院,就算是哪个医院倒霉,小医院的医生,自然更不愿意承担责任了。
田国正有钱建医院,却不可能管理到医院业务这么细,国正慈善医院总计30多名医护人员,也不可能全面的开展各项业务,医生们选择做什么,不做什么,都是很随意的状态。
要不是血管缝合,神经吻合是许多专科都需要用的,凌然兴许连合用的显微镜都找不到。
纳尔多的三根脚趾,让凌然花费了将近4个小时才缝合完成,也是他数得着的慢手术了。
出了手术室,凌然自己却是开开心心的样子,毕竟,对他来说,4个小时的手术等于玩了4个小时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是颇有性价比的事。
当然,故意拖时间是不能算享受的,这就好像是玩游戏,有挑战性的高难度的内容才算是具有游戏性的,只是不断的重复一个简单的步骤,很快就会让人失去兴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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