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没有想太多,只点点头,道“那就留在医院,用卫星电话联络。”
“恩恩。”田柒连连点头,再轻咬一口抹了果酱的面包,满足的笑了出来。
凌然继续给自己抹果酱,采用的手法,和肝切除后的生物凝胶的涂抹相当,还可以轻易的检查匀度,简单而令人舒服。
唯一的遗憾,也就是面包果酱不够好吃了。
午后。
滞留在医院和库巴镇的人们,开始讨论谁先离开,谁后离开的问题。讨论的氛围并不激烈,毕竟,直升飞机的运载量有限,数量更少,所以大部分人都需要等陆路交通打通才能走。
对于滞留在当地的库巴镇的居民们来说,乘坐直升飞机离开也是无家可归,还不如等大雨停了再说。
三趾离断并痔疮爆发的纳尔多就不一样了,他在病房里痛苦的嚎叫着,见到凌然来查房,声音更尖利的喊“我不行了,快送我去里约热内卢”
“情绪不稳定的话,脚趾容易坏死的。”凌然先是提醒一句,才上前给他做体格检查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里,凌然做体格检查的次数,有此前一个月的量了。
在云医或者出门飞刀,病人在病房内,若有需要的话,都能得到心电监视仪之类的配置,更不需要考虑是否有电之类的问题。
但在洪水中的国正慈善医院,自然没有相关的条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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