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媛盯着马砚麟的眼睛。
马砚麟赶紧抬头,躲开了住院总余媛同志的视线。
余媛再呵呵笑两声“可以啊,骄傲的抬起了头,不愧是能独立完成痔疮手术的男人”
身为规培医的马砚麟都要哭出来了,却是灵机一动“我给您找几个痔疮手术做吧,咱们在库巴镇也有点名气了,可以打个广告,最后三天,清仓做痔疮什么的”
“咱们在巴西没有职业资格的,洪水也退了。”
“那回去,我豁出脸来,找普外科要几个。”
“痔疮手术有点低端了”余媛轻轻的点了四下脑袋,转身离开。
“凌然医生异常艰苦的条件下,坚持留在了医院里,为巴西的病人诊治,体现了国际主义的精神,也让我们见到了中国医生高超的技术,优异的品质”
马托格罗索州的州长,站在台上,念着稿子,抑扬顿挫,声音清晰。
记者们像是看猴王生孩子似的,围在跟前,一边拍摄,一边交换着眼神。
田国正坐在第一排,受伤的脚直直的戳着,笑的像是隔壁的山地大猩猩似的,望着州长,心态平和,还不时的轻轻点头,甚至用手打个小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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