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民倒也适应。外科医生原本就是很粗糙的,他也很能适合左慈典的手法。事实上,张安民还有点喜欢左慈典的说法,于是加重语气道“我一直都是凌医生的人,做不做副高,都不会有什么变化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左慈典颔首。
“不过,我有点担心,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搞,会不会反而有反复”张安民在贺远征旗下做了这么几年,也算是受其积威,此时的情绪是颇为复杂的。
左慈典淡定无比的又指了一只竹鼠,才道“贺主任呢,不高兴是会不高兴,但他只要想明白了,也就那样了。”
张安民神情一动“怎么讲”
“我们有钱有人有支持,贺远征不会蛮干的。”
“贺主任有时候是挺蛮的。”张安民小声道。
“蛮就蛮呗。”左慈典无所谓的道“真当我们不敢做肝胆二科吗”
张安民惊诧“我们会做”
左慈典“不会。”
张安民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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