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比凌医生老很多的。”秦敏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,再喊一声“栗子”,一人一狗渐渐远离目瞪口呆的住院医。
秦敏将栗子留在了病区外面,再洗了洗手,又用病房外的酒精凝胶擦了手,才进到老徐的病房中。
一群人正在跟老徐聊天。
警队的同僚,警队的领导,还有市局和政府方面的干部,就将病房塞满了,徐家的几名远亲也派了代表来,却是坐在病房外,态度平常。
一拨人说了话,出来,再换一拨人进去说话,再告辞出来。
老徐说着车轱辘话,自己反而不觉得厌烦。
对老徐来说,这种热闹场面,也是许久不见了,也能冲淡心中的愁苦。
再送走一拨人,老徐又转头向儿子笑笑,握住他的手,道“我没事,你作业写了没,别耽误写作业了,让老师给骂了。”
“我请假了。”老徐的儿子十三四岁的样子,介于懂事与不懂事之间,整张脸都是茫然的,就像是老徐当年一样。
老徐勉强的露了一个笑容,再抬头对老婆道“你们出去休息休息好了,呆这里也没意思。”
老婆想笑一下,却是笑不出来,她有几个月的时间没见老公了,她原本以为,再熬几年,等儿子读大学出来,两人有的是时间在一起腻歪,却没想到,人生的剧本竟是如此的曲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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