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抬头问凌然的。
凌然自无不可,当场将结肠镜做完,就将重新归于生无可恋状态的病人,送给了余媛。
余媛开开心心的喊了个护工,拉着就走。
门外,传来病人家属关心的声音“老窦,手术做的顺利不难受不”
“老窦,身体撑得住不”
“老窦,没问题吧。”
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,马砚麟也终于缓了过来,准备喊下一个人过来。
站在外侧的实习生齐枣,此时却是不由的感慨了一句“姓窦的挺占便宜呀,尤其是在北方,天天骗当人爸爸。”
马砚麟“嗤”的笑了,用过来人的语气,慨然道“相信我,爸爸不是那么好做的。”
凌晨4点钟。
凌然端着一杯精力药剂,一边抿着,一边随手翻看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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