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德冠抹了把额头,对表弟小声嘀咕“哈士奇遇京巴,有理说不清。”
“啥”
“我没看到那个凌然。”
“你再看。”曹庄只呶呶嘴。
沈德冠再踮脚,这时候,凌然已经是转过身来了。
沈德冠一眼认出来,叹道“怪不得”
“是吧”
“恩”沈德冠沉吟着,目光却是盯着凌然的动作去了。
此时的凌然,正在给病人做缝合。
病人受伤的位置在胳膊,于是剪掉了胳膊上的衣服,但除此以外,病人浑身都是灰扑扑的,又有灰,又有泥,还有自己滴下来的血水,混杂在一起,看着就让人难受。
凌然戴着口罩,眉头紧皱,但动作是一丝不乱,看着都有韵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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