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得到凌然提醒,方平竹立即上手,在宫底按压了一下。
“收缩是比较弱,但是”方平竹依旧有点犹豫。
老实说,如果让她做子宫切除,她多半就做了,但做bynch缝合,她反而不愿意。因为bynch缝合的唯一解释就是宫内出血,而现在并不能100的确诊功能出血,甚至还有羊水栓塞的可能,因此,做bynch缝合就有误诊的风险。
相反,如果是做了子宫切除,那病人出血停止了,她就可以解释宫内出血而切除。出血未停止,她也可以解释有其他并发症,反正,证据都已经切掉了。
凌然并不知道这些医生自我保护的小技巧,也不追求能用语言沟通与对方来达成一致。
在凌然的经验里,人与人的认识差距是极大的,不熟悉的人之间,言语沟通的效率低的足够死掉300个大出血的。
“抽吸速度加快,暴露术野。”凌然自顾自的下令起来。
方平竹没有吭声的退到了一边,算是彻底让出了主刀权,也让出了责任。
凌然并没有等腹腔积血全部清空,就拿着持针钳,切入了子宫前壁,直接拉到宫底,再绕到后壁
虽然是不熟悉的术式,不熟悉的器官,但凌然对腹部解剖太熟悉了,以至于提起子宫的时候,就像是提起胆囊一样熟练肝子还是比不上的,他肝子做了几百例,更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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