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有点像。”马砚麟猜测着,道“咱们说归说,孟杉人家肯定是名医了,他要是给病人说些啥”
左慈典摇头打断马砚麟的话,道“孟杉总不能砍了病人的脚筋再给咱送过来,对吧。”
马砚麟失笑。
“你别笑,这事儿没法笑。”左慈典叹口气,道“不管孟杉有没有参与吧,病人是真实的,这个才是核心。我觉得吧,咱们就先紧着病人好了。”
做了多年乡镇工作的左慈典知道,太多事情都是掰扯不清的。如果要将乡里的事掰扯清楚,谈到民国都是不够的,起码得论到清朝去。最重要的是,你掰扯清楚了,双方照样不会认。
眼前的事情,在左慈典看来,也是类似的。
看着年龄只有自己一半多点的马砚麟,左慈典的语气缓了些,道“凌医生虽然不知道内里的情况,但他的决定是对的。咱们和病人再谈谈,如果人家真的是想做开放性手术,能做还是要做的。”
马砚麟不认“恢复期多三个月往上,何必呢”
“人家也许就愿意呢。”
“谁会愿意多三个月的恢复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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