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速度的加快,是自然而然的。
以前的时候,凌然对局部解剖不够熟悉,就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尝试,比如穿针的力度,收线的长短等等,都要有一个预估。
比如可吸收线和不可吸收线的选取,在不同的情况下就有不同的适用,而不同种类的线,甚至在剪短的时候,长短需求都不一样。
留的太长碍事难愈合,留的太短易脱节,令缝合松开。
凌然越做越觉得得心应手,更是看的霍从军等人心潮澎湃。
做外科医生的,谁不希望做一场酣畅淋漓的手术,哪怕只是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手术,也足以令人兴奋了。
“完成了。”凌然再打一个结,示意吕文斌剪线。
一剪刀下去,在场几人莫名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这就做完了”其中一名医生摇摇头。
“白主任还想看”霍从军服务到家的样子,立即问道“下一场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”
“病人已经到了,正在做术前准备,到2号手术室。”马砚麟连忙出来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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