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仰起头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器械护士将弯剪递给凌然的同时,趁机盯着凌然看了好几秒钟,小心脏砰砰的直跳。
凌然面色冷峻,毫无所觉。
凌然喜欢做医生,最喜欢的就是如手术室这样的环境。
他如果做公务员,一定会被同事认为是吹毛求疵;他如果去做工程,估计也不会被甲方乙方所喜欢;但是,哪怕他做的是最小的手术,也不会有人会因为他要多检查两遍出血点而催促。
凌然一边操作,一边清晰的喊出器械名
“0号线。”
“镊子。”
“纱布。”
赵乐意听的有些好笑。
一般的医生其实是不会这样喊的,尤其是主治以上的资深医师,嘴里说的大部分都是闲话,一些油腻的中年医生,不是在开黄腔就是在开黄腔的路上,要什么器械,就是一伸手,或者干脆自己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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