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在旁给马砚麟做了十分钟的助手,将需要的手术视野给暴露了出来。
马砚麟再将主刀的位置让出来的时候,已是兴奋的满鼻子冒汗了。
“集中精力。”凌然只提醒了一声,就开始揪肌腱做缝合。
他在tang法上的技法已经相当强了,可以说是科技树爬到了接近顶端,再想提高,需要的是非典型的案例和超大量的积累。
再加上有了断指再植的技术,凌然也就有意识的开始分润手术机会给助手们了。
外科医生的传承就是这样子,从理论到实践,从浅到深,从做助手到主刀,主刀疯狂的练习和积累经验以后,再尝试更复杂的术式,并在攀科技树结束以后,度让机会给小医生们。
不过,凌然现在可以度让的也就是开刀和缝皮了。这两步让他自己做,大约需要20分钟左右,换成助手们来做,就能节省不少时间了。
一例tang法完成,凌然将收尾交给马砚麟,再往另一间手术室去。
吕文斌已是等在了里面。
这是他们熟悉的节奏,就是不断的手术手术手术
最近几天,凌然的手术做的偏少,不止是他自己有些不适应,吕文斌和马砚麟也不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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