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可以决定是断指再植还是截肢,医生同样可以做出合乎规范的决定。
很多外国医生如今都是拒绝给烟民做断指再植的,酗酒等其他不良生活习惯,同样会被拒绝。如今,国内也有相似的说法出现。省立的齐振海与陆军总院的刘院长,就为此争论过。
凌然沉吟不语。
说实话,他还真没有这样的经历呢。
“凌医生,你要不要见见病人家属”吕文斌询问。
对于这种可与不可的决定,许多医生都喜欢与病人或病人家属聊天以后再决定。霍从军就是其中的典型,他是个大大咧咧的老军医,却是颇会看人。
凌然只是想了几秒钟,就毫不犹豫的摇头“不用再见面了,病人家属决定要做断指再植吗”
“是。”
“知情同意书签了吗”
“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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