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人开展某个术式,比起做科室的主力术式,还是有难度的多。作为学了好几年理论的博士生来说,薛浩初对于同龄人中的手术达人,其实是有些暗戳戳的羡慕的。
凌然注意到薛浩初的眼神,叹了口气,再次递出酒精凝胶“想用就用吧。”
“我不是”薛浩初本来想解释不需要,可是转念一想,为什么我不能给自己的手消毒呢于是,他将想说的话给咽了进去,接过酒精凝胶,报复性的挤了一大块,涂在了自己手上,然后狠狠的搓了起来。
凌然望着好大的一块酒精凝胶消失,又看薛浩初搓破皮的架势,同情的道“不容易吧。”
“哈我我不是”薛浩初再次慌乱了。
“觉得手冷吗”凌然的注意力,重新回到了病人身上。
袁伟原本看着两人的聊天动作挺有趣的,一听话题回到自己身上,也慌了起来,仔细感受片刻,道“不冷,不冷合适吗”
“不冷最好,但还是要注意保暖。”凌然叮嘱着。
“前面的护士阿姨就说过好多遍了。”袁伟的女儿忽然开口,道“你们好啰嗦。”
“所以更要注意。”凌然对于可爱的小女孩或者不可爱的小女孩,都没什么特别优待,再次看向病人袁伟,道“温度低会让手指的血液流速减慢,影响血运,一定要保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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