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媛松了一口气,心又提起来了。
凌然的节奏太快了。
几秒钟后,余媛猛的瞪眼,问“怎么是神经束膜,不是神经外膜吗”
“我神经束膜做的更好。”凌然理所当然的道。
“但神经束膜要难多了,花费的时间也多”余媛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,因为凌然分明是越做越快的样子。
这时候,是没有二助什么事的。
余媛将手里的镊子丢了,又让护士给自己戴上显微眼镜,努力的适应着镜头下的手术视野。
只见凌然用显微器械,轻飘飘的分离了尺神经断端的外膜,等到出现正常的神经后,再环形切除断端处的神经外膜5毫米,接着,开始区分神经束。
余媛看到这里,已是睁大了眼睛。
一根神经可以看做是一把神经束凑起来的,就像是一根绳子,由好多根丝线拧起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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