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典拼命的在脑海中回忆镇卫生院的开会场景,表情渐渐凝固,变的像是老树盘根一般。
通往手术室的路上,有同行的病友,有匆匆而行的医生,有奔波忙碌的护士,有无头苍蝇似的家属,还有几株富贵竹,盘根错节,似直实弯,绿意盎然。
邵老板两眼望天,看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,忍不住骂了出来“这批竹鼠卖完,我再卖竹鼠,我就”
左慈典等了半天,没等到邵老板的第二句话,忍不住追问“你再卖竹鼠就怎么样”
“你别说,卖竹鼠赚的还是蛮多的。”邵老板叹口气“今天也是我不对,当着一只竹鼠的面,去揪另一只竹鼠的尾巴,人家同室多日,互相帮助也正常,对吧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对了,我一会要是麻醉了,起来失忆,你记得提醒我。”邵老板停顿了一下,用清晰的声音道“左后脚有块黑斑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左慈典想了想,又好奇的道“你准备回去亲自给烤了”
“不。我回去要给他配种。然后,当着它的面,再把母鼠配给其他公鼠。”邵老板的语气恶狠狠的。
左慈典的脸色猛的一绿,头都垂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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