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学明装作晃脖子的样子,偷眼看了看凌然。
和他同年毕业的同校同学凌然,此时正在云医肝胆外科主任的伺候下,轻松地挥舞着手术刀。
“现在处理第二肝门。”凌然让助手将肝脏向下牵拉,从肝隔面显露出第二肝门,然后开始分离上下腔静脉。
肝脏手术最麻烦的地方,就在于它的血供丰富,血管多又粗,都是不能随随便便隔断的,要割的时候,都得分别结扎,负责就是大出血了。
而在肝脏手术中,最最麻烦的则是肝门的处理。
在肝胆外科这样的科室,只要牵扯到了肝门,起步价就是一个副高。像是这种侵犯两个肝门系统的巨大肿瘤,一般的正高主任都不敢接手。
像是贺远征,就是在犹豫再三中,才被凌然拿走了主刀权。
其实,他要是足够坚持的话,凌然也不能硬抢他的手术。左慈典沟通以后,多半会劝说凌然放弃的。
然而,贺远征是真的没信心做这个手术的。
此时,他也就更加注意凌然的操作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