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人抬脚想走,看看其他人不动,又站住了。
“我是娘家人,生病的是我妹,我得听着。”人群中,一名穿着夹克衫,皮鞋,看着像是乡村教师的中年男子,义正言辞的站了出来。
左慈典毫不犹豫的道“不行,只有直系亲属可以留下。兄弟姐妹不算直系亲属。”
男子的眉毛一皱,用讲道理的语气,大声道“怎么不算,这是我妹”
“看病不不看把人抬走。”左慈典对这样的局面太有心得了,应对的方案,也是属于镇卫生院模式的。
贺远征的眉头皱了一下,强忍着没吭声。
云医可不是镇卫生院,按规矩的话,他已经收住的病人,想转院都不好转,更别说是拍了ct,做了全套检查的。
但是,贺远征看得出来,左慈典这一套不合适,却是相当合用。
反正不是他在谈话,贺远征也就默默不语了。
病人家属互相看看,都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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