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上前来的是左慈典,他的脸皮又黑又皱,像是剥了一半的茶叶蛋似的,很容易就赢得了患者家属的信任。
双方有问有答的,左慈典很快就解释了患者家属的疑问。
凌然听着都是些基础问题,也就放出一个云点头,转身即走。
金丰没言声的背着包,跟上了凌然,并观察着四周。
一会儿,金丰确定前方没有摄像头,就快速的追上了凌然,小声道“凌医生,您好您好。”
“金先生。还有问题”凌然倒没什么意外的。许多病人家属都不喜欢小医生解释的问题,哪怕上级医生的答案是相同的,他们也想听上级医生再说一遍。
金丰却是摇摇头,笑道“我之前不是说,给您带点犯人腌的蒜吗真的好吃。对了,忘记问了,凌医生您吃蒜吗”
“吃是吃的,但是不必了”
“凌医生,您可别小看这个蒜,真的是我们监狱的名产了,吃过的都说好。一些人常年找我们要呢。”金丰在介绍“犯人腌的蒜”方面,也是很有经验的,他拍拍身上的背包,道“您别小看腌蒜,工序复杂的很,您想想看,光是把蒜剥干净,再切成片,再腌起来,就得费多大的功夫。这样的工作,谁能十年如一日的做下来只有监狱里的犯人才行,对吧。”
凌然仔细想了想,竟然无法反驳金丰的话,只能说“我们医生不能收礼的,尤其是你说的这么贵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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