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夜宵吃什么凌医生会饿的吧,晚上还有三台手术呢。”
“要多吃点蛋白质食物,能量也要多一点。”
聊天很快从现实转向了社交软件,微信,qq,陌陌等软件的图标,在不同年龄段的手机上疯狂的闪烁。
凌然洗了10分钟手,才进入到手术室。
早已经已经入内做准备的余媛,从器械台上拿过已消毒的手术衣,用脚拖了踏脚凳过来,就踩了上去。
她双手提着衣领的两端,抖开手术服,等凌然双手插入衣袖中,再落下踏脚凳,自有护士从后面帮凌然系衣服。
张安民在旁边看的羡慕的眼睛都要花了。
整套程序,除了上踏脚凳以外,基本都是副高们才有的待遇。
偶尔有些主治也能遇到如此有眼力见的规培生或者住院医,但通常来说,他们用不了多久,就会被主任们给抢走了。
张安民从医十年,更是几乎没有享受过此等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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