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,肌肉拉伤,还有些挫伤。”凌然喝了精力药剂以后,精力和体力都基本恢复了,但运动损伤之类的,就只能靠自己了,用大师级的推拿法,也只能略作缓解。
一个多小时的胸外按压,对医生的任何一块肌肉都是极大的考验。
“回头给你介绍个止疼膏。蛮管用的。”周医生说到此处,再看看凌然,道“超长cpr,对病人是个考验,对医生的考验也不小。”
凌然赞同点头。
叮。
电梯停稳,周医生谦让了一下,让凌然先下了电梯,再紧跟着道“凌然,先别急着走。”
凌然停了下来,看向周医生。
他熟悉周医生的语气,一般来说,如果是有女生这么说的话,很有可能是表白,不过,自从小学毕业以后,这么大胆的女生就很少了。
而被男生喊住的话,往往会得到宣誓主权的表态。凌然对此同样很熟悉,且熟悉如何应对。
凌然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周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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