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起割脾脏,一起皮皮皮皮皮,在主刀前撒个娇,哎呦皮皮皮皮皮”
吕文斌舞动着臂围38的大肘子,一边唱歌还一边扭动着屁股,手里抓着抽吸的棍子,恨不得举起来当荧光棒用。 :..la
余媛也跟着唱,她踩着踏脚凳拉钩,就像是在舞台上似的,晃动着唱“我的心脏砰砰跳,戳戳你的小脾脏”
只能旁观学习的左慈典羡慕的听着年轻人的歌声,不由畅想完美的一天早晨4点,自己带着儿子一起做鸡蛋灌饼,4点30分,将厨房交还给大厨和保姆,离开温暖的480平的小别墅,步行五分钟,抵达医院,亲自主持手术,指导儿子切个脾,割个肝,接两根心脏大血管。晚上,让司机送走儿子之后,再来接自己和年轻的医药代表,以便第二天去做飞刀。
“托盘。”凌然的声音传来。
左慈典忍住擦嘴的冲动,连忙端着一块不锈钢的盘子上前,既是帮忙,也好近距离的观看手术。
一块脾脏被放了上去,凌然仰着脖子活动了两下,缓解了一下肌肉僵硬,再道“现在开始收尾你们都吃饭了吗”
“没有。”
余媛和左慈典都摇头。
“吃了点。”吕文斌对自己脱离了群众,尤其可能脱离了领导的行为,表示了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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