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去过。”
“诊所嘛诊所能做什么厉害的业务人流”
“你家人流切蛋啊。确定是给人看病的诊所吗”
“确定啊。”
“嘿,你们说,他们会不会兼营什么违法的生意”
一群医生越说,越觉得心里发虚。
在云医,已经有很多关于凌然的故事,在流传了。
但是,两分钟割蛋这种技术,依然大大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。
凌然没有再着急去楼下的处置室和抢救室,而是先转去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,隔着门,就能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的“呼呼”,“赫赫”,“呼呼呼”,“加油”,“用力”的声音。
打开门,就见吕文斌赤着两只肌肉膀子,正在一具模型上,死命的上上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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