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,本来懵懂的小孩子,突然就眉头一周,痛的哭了起来。
“不哭不哭。”当爹的手忙脚乱,又抱又哄的,一边摇晃一边道“估计我又把他给弄疼了。爸爸不小心的,对不起啊,不哭不哭”
凌然咳咳两声,回忆了一下霍从军教给自己的符合病人期待的礼节,再客客气气的道“您贵姓。”
家长被医生客气的有点心慌,“啊”的一声,忙道“免贵姓牛。”
“牛先生。”凌然微点头,道“您以前受伤,像是这样的小伤口,有疼过两三个小时的情况吗”
家长愣了愣,迟疑片刻,道“没有,不过,我们那时候都是皮孩子,我小时候在村子里,田间地头的乱窜,不像是现在的孩子这么娇生惯养。”
“疼痛这个机制是属于人类的。”凌然道。
“哈”家长没听懂。
凌然又清咳两声,整理着语言,道“我的意思是,即使娇生惯养,你的孩子也不应该哭这么久,所以,我建议你再多做几个检查。”
家长疑虑的望着凌然,还低头看看他的铭牌,才迟疑着道“那个,凌医生,不是我心疼钱,我是不想小孩子再遭罪了。就说抽血,要是一次能抽到也就算了,我们家孩子上次抽血,连扎了四次的针,心疼的我呀孩子现在看到针头就哭,您看您现在是担心有啥问题”
“那我先给做个体格检查吧。”凌然起身,道“你给放到床上,我来看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