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刚结婚就死,太残忍了。”马砚麟抬头说了一句,又吸溜吸溜的喝起汤来。
余媛也沉默了下来,半晌道“可惜手里没有黑驴粪。”
正在喝汤的马砚麟,不由的放下了手里的汤碗“一般人都是用黑驴蹄子的。”
“那是以讹传讹,只是因为黑驴蹄子沾上了黑驴粪,所以才说黑驴蹄子能辟邪的。”余媛郑重其事的道“我研究过这方面的历史,我认为最早期使用的,都是黑驴粪。”
“我不信,要是黑驴粪有用,谁还用黑驴蹄子啊,不怕花钱吗”
“请来做法事的人,当然不怕了。他们要用黑驴蹄子,你就得杀驴,杀了驴以后,难道好意思不给他们吃肉吗”余媛用看穿一切的表情,看向医院的走廊深处,道“黑狗血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马砚麟听的呆住了“你是真研究了呀。”
“是呀。”
“那对付这种事情,最好的策略是啥”
“哦躲着吧。”余媛缩回到了炉子边,道“恐怖片里,死掉最多的就是好奇心重的那些。”
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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