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民再转头看马砚麟,就见后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喂,你经常见凌医生这样取肝内胆管结石的”张安民小声的问马砚麟。
马砚麟伸着脖子看,反问“难道不是这样取的吗”
张安民给问住了,开动脑筋想了一会,道“我有看文献里,说用徒手取肝内胆管结石的,我就是不知道,原来是抠的”
马砚麟平平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他就见过一种肝内胆管结石的肝切除,又能如何评价呢
张安民只觉得一股荒谬感升腾,望着马砚麟,心道规培医都可以学抠肝子了,这是什么世道等等,抠肝子的先进性在哪里
窗外。
西风起。
大鹅香满园随风起舞,像是舞剑的项庄似的,徐徐靠近一名臀大肌很发达的青年女性。
“小心。”男生一把拉起了女生,指了指身后的大鹅,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