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的徒手止血,郭明成其实没太看清楚,因为手和肝脏都在血水中泡着呢。
左手缝合却是当着郭明成的面,冲着他的脸做的。
动作、速度、精准度,郭明成现在都忘不了。
最重要的是,郭明成非常确定的知道,左手绝对不是凌然的惯用手。
因为他肯定得用惯用手捏着肝子换一个角度来说,若是凌然是用非惯用手来徒手止血的话,那就更可怕了。
“郭医生,我开始钝性分离了。”凌然总算是说了一句话,而他一开腔,房间里的窃窃私语声顿时都消失了。
“哦,好的,你来做吧。”郭明成也没有信心把这台手术做下去了,他现在就想完成了回家。好好休息几天,捋捋今天发生的事。
凌然得到郭明成的同意,就用自己熟悉的手法,用刀柄配合手,将肝脏掰开了。
手掰肝,对凌然来说,也是再熟悉不过的操作了,虽然是老年肝硬化患者,也没有丝毫的纰漏。
这一步倒是与郭明成的操作不同,郭明成的习惯,是用弯血管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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