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痛了,如同酷刑一般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得了的。
无论是从生命质量还是生命的长度来说,降低癌症的复发率,都是主刀医生应该做的。
凌然小心翼翼的掰着肝,再没有适才的大刀阔斧。
病人的肝功能不佳,去掉的肝组织多了,就算下得了手术台,也出不了icu,出得了icu这种全靠运气的事儿,从来都不是凌然考虑的重点。
既要去掉可以的癌变组织,还要多去掉一些尚未癌变,但有可能增生癌细胞的组织以此为基础,还要保留多一点的肝功能,那凌然所能做的,就是多去掉一些废渣型的肝细胞。
这是一个艰难的平衡。
凌然做出了决定,就低下头,进入了操作阶段。
对外科医生来说,决定做的越快越好,是不是最优决定,只有到了死亡讨论的时候,才能说清楚。
贺远征也有些意外于凌然的态度。
在他的想象中,像是凌然这样年少成名的明星医生,不说桀骜不驯,外科医生固有的自负,也应当是极其严重的。
没成想,凌然竟然说采纳他的意见,就采纳了他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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