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征40多岁的人了,亦是叹了一口气。
张安民说的话,对行外人来说,好似平常,对医生们来说,却是避不开的残酷故事一个科室若是有同年的医生,就意味着有很大的几率,在未来的某一天,竞争主任的位置。
科室主任只有一个,成功者意味着功成名就,失败者若是不能忍气吞声的话,就只能离开医院重新来过了。
贺远征本人并没有经过这一茬洗礼,但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目睹乃至于参与这样的竞争与站队。
贺远征再看张安民,确实,他是赢不了的,除非
他能跟着凌然这样的医生。
“你若是奔着科室主任这条路的话,我可提醒你一句。”贺远征望着张安民,道“凌然可比你年轻。”
张安民沉默的吸了一口雪茄。
“医院里论资排辈,是有它的道理的。”贺远征见张安民看向自己,不由呵呵一笑,道“怎么的,觉得我就没资格站论资排辈了吗”
张安民勉强笑笑。
“咱们肝胆外科为什么这么弱,其实,说到底,不还是我贺远征太年轻吗”贺远征显然是长期思考过的,此时说起来,异常的流畅“云医的牌子,还算是叫得响的,咱们肝胆外科就是把招人的门槛挂到博士,也有大把的人愿意。可要是想挖一个现成能用的副高过来,甭管提什么条件,一个个都摇头,你猜是为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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