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从哪边走的”
“看着你身体不错”
“你也看着不错”
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,此时碰面,脸上都挂着笑容。
陈桐也慢吞吞的下地了。
他穿着拖鞋,也不叫护士,就自己拄着拐杖,扶着墙,慢慢的挪到了卫生间里,大略的整理了一下个人卫生,就打开门,来到了走廊中。
凌晨三点多钟的二楼走廊,热闹的像是在消防演练似的。
“陈老师起床了”一名坐在轮椅里的病人,看着陈桐,就像是看到了伤情大好的自己似的,热情的打招呼“您都可以下地了,这是恢复的可以了呀。”
“还行,就是还有点不舒服。”陈桐磨蹭着,拄着拐杖,扶着墙边的扶手,喘了两口气,道“伤口还挺痒的,快愈合了吧。”
“不知道我哪天才能自己走。”坐着轮椅的患者笑一笑,望着陈桐,道“我腰还有点疼,拍片子也看不清楚,哎,就怕有并发症,或者石头没弄干净。”
“并发症再厉害,也不会比肝切除厉害了。”陈桐感慨一声,伸手逗弄了一下角落里的绿萝和吊兰,顺手给它们打了个结,就像是当年在科考队里,攀岩的时候打绳结一样,他单手就能打的漂漂亮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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