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见他没问题了,再道“现在要一个清创的,一个包扎的,自己选”
“我包扎。”王壮勇抢着说话“清创太恶心了。”
“你在检验室里玩屎那么久,现在觉得清创恶心了”陈万豪倒是无所谓做什么,只是习惯性的挑刺。
王壮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用发人深省的纪录片语气,道“见过的恶心东西多了,你再见到恶心的东西的时候,就会生出更多的联想,于是就会感觉更恶心,明白吗”
“你”陈万豪惊讶于王壮勇的严肃。
“等你轮转到检验科就知道了。”王壮勇的声音里,带着贤者的沉思,喃喃的道“想象一下,你是检验科里最低级的实习生,检验里的医生们都不愿意做的样品,会分配给谁呢”
“你这个不是想象吧。”陈万豪有些恶寒的抓住自己的大红色听诊器。
“患者来了。”王佳护士特意前来提醒。
随她而来的,是一名掏鸟窝摔下来的年轻人,伤口处多有松针污泥,出血倒是不多,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着。
周医生正襟危坐,先是确认没有摔坏脑袋,就放心的出去溜达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