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伸手指了指脸上和头发上的酒,“你无缘无故给我泼了一身的酒,你看这件事情,应该怎么算呢?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错了,要不我给你赔一件新衣服吧……”
“我缺你一件衣服吗?”
“要不我给你赔礼道歉?”
“我缺你的道歉吗?”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呢?”贺贯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,整个人别提有多压抑。
“我这人吧,最喜欢的就是讲道理,而且又不喜欢自己吃亏。”
说到这里,陈阳小声说道:“看你这样子也挺诚恳的,那就这样吧,你是右手倒的酒对吧,那我就废你右手,你看如何?”
什么?
贺贯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快说不出话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