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恪摇摇头:不必了水伯。我原本觉得这小子身手不错,又有我年轻时候的傲气。我本想打压一下他的锐气,让他知耻后勇。并承诺答应他一件事情,其实是想让他求我收下他。让他跟着我磨砺几年,到时候未尝不是嫣儿的良配。
可是此子的狂妄超出了我的想象,我用汪洋大海来讽刺他眼界低,他居然用宇宙星空来反驳我。自古道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一家未平,何以平天下?
好高骛远,终究难成大器
水伯,咱们走吧
……
陈默回到城中村小院,跟陈松子几人打了个招呼,便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房门。
望着手中那条粉红色的手帕,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伊人巧笑焉兮,就在眼前。
手帕是普通的丝绸绣成,四个边都用红线锁住,中间绣了一个古装女子图案,那女子手握宝剑,翘首而立,眉目间似乎有淡淡的忧伤。
手帕的右上角,绣着四句小诗。
涛山阻绝秦帝船,汉宫彻夜捧金盘。玉肌枉然生白骨,不如剑啸易水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