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断了喉咙,必死无疑。
虽都是杀人如麻的东西,但此刻躺在地上,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没有什么区别,陆平一个人就可以解决。
陆风陆雨收起随手的兵器,“二爷,何不留下活口审一审”
“不必审。”男人薄唇冰冷,凤眸中清冷一片,看着陆平杀人,就像是杀鸡一样,他只觉得,这些人该死。
审男人唇角一丝冷笑,那是对这些人的仁慈。
对伤她之人仁慈,就是对他的凤丫儿残忍。
“孤不想再起任何意外。”今天审问若途中出了意外,放走一个死士,就会对她多一份不利和危险。而死人,是没有机会再对她不利的。
“伤她之人,孤会一个一个拔除。”
审与不审,又有什么区别
此间之人闻言,全是眸子皱缩,陆平手中执剑刺下,却在这最后一剑上,刺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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