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男人罩上御风的披风,推门出,漆黑滚金边的披风,融入了夜色中“我们该回京了。”
“可是县主还没有回。”
男人薄唇溢出一声轻笑,低沉莞尔“回她不会再回淮安了。”
他的凤丫儿一路上机关算尽,筹谋一切,都为了甩开跟踪之人,一是为了掩人耳目,二是逃脱死士追杀。
她回淮安有事,事毕又怎么会再回到淮安城中自投罗网
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明白,两辆马车的障眼法必然被破,障眼法破了,追杀他们的死士定然不会罢休,
淮安城中,根本不安全。
只是他的凤丫儿不知道,她的男人,在她身后替她扫尾。
这淮安城中,已然没有能够威胁到她的杀手了。
不知道便不知道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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