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酒娘子只赔钱,怎么可以”
这声音突然冒出头来,许多双眼睛,都有些诧异的朝着那人看了过去,“丁痦子,酒娘子都给了说法了,怎么就不不行”
那人群中的,正是个矮小个子,尖嘴猴腮,八字胡边,还长一颗痦子,姓丁,旁人就称他丁痦子。
丁痦子家里也是做着酒水生意,可比老乔他们还是差了些,平时这人狡诈多猾头,小聪明来占人便宜,
连凤丫也是听说过这个人的。
她那日上街,在一个烧饼摊子前耽搁了下,旁边两个老婶子就在说着这丁痦子。
说这丁痦子真不是个东西,耍着法儿克扣酒水的分量,每次买来当时都是足金足两的,回家再以称量,嘿,好家伙,缺斤少两呐。
都骂这丁痦子是铁公鸡来着,连凤丫只当是一个笑话听过,倒没有想到,今天还真见到这丁痦子本人了。
“当然不行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酒娘子这赔偿自然是要赔偿的。
咱们都是因为酒娘子才被砸了东西,这里面哪个人家没有损失
多多少少可都是损失了的。
所以嘛,我的这个意思是,赔偿,那是一定要赔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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